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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松做客上海交大演讲稿

时间:2014-05-10 15:06来源:网络 作者:《少儿画苑》编辑部
我是一个非常喜欢去大学里面跟大学生交流的人,但是这两年少了,原因不复杂,进入到互联网时代的时候,简单的事情变得很麻烦。有的时候你去大学讲完了以后,把你哪句话前言不搭后语的就拿出来微博或微信了,所以也希望我们的弟弟妹妹们能够手下留情。


     我是一个非常喜欢去大学里面跟大学生交流的人,但是这两年少了,原因不复杂,进入到互联网时代的时候,简单的事情变得很麻烦。有的时候你去大学讲完了以后,把你哪句话前言不搭后语的就拿出来微博或微信了,所以也希望我们的弟弟妹妹们能够手下留情。

     我以前觉得叫白岩松的人在全国可能很少,这些年我觉得叫白岩松的人一定非常多,因为有很多白岩松说的那些话说得真好。1995年的时候,我去采访启功老爷子,我说你去过琉璃厂吗?因为在琉璃厂都能看到他的字,他说我去过,真有比我写得好的。我问,您一般怎么辨别什么是真的?他说,所有写得好的都不是我自己写的。那些写得不好的,是我写的。你看,老爷子用他那个年龄段特有的智慧把这个事情化解了。没想到很多年后,这个事发生在我身上了。但凡写得特别好,让你热泪盈眶,热血沸腾的,都是另外那些“白岩松”写的。不过今天讲的都是真的,这是这个时代的一个命题。

     讲几句话跟大家聊天,第一句跟这个主题密切相关。前两年台湾出了一个很棒的文学电影,叫《他们在岛屿写作》。其中有一个写的是杨牧,这个是我非常欣赏的诗人。我们现在熟悉的中文是1949年之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中文,像现在的上海话很奇妙。2007年的时候我去东京,碰到了一个老上海人,在东京开了20年的饭馆。他说我回到上海的时候,很多的上海话我听不懂。而我说的上海话,也被很多年轻的上海人认定不是货真价实。但是,有很多老上海人一听我们说话,就觉得这是上海话。因为他离开了故土20多年,老上海话被他保留了。我也主张很多做文字工作的人去看香港、台湾很多人的创作,你们知道中文有很多无限的可能。因此我认为杨牧是中国最棒的诗人。

     但是我想说的不仅仅是这个,在他的电影花絮里有一个学者是这样说的,让我触动非常深:我们探究一个人的创作往往有三个过程,起于“感触”。首先你要创作一首诗,一定有最初的感触,马上打动了你,这件事我要做。但是感触完了之后,终点是第三个词叫“表达”,但是中间这个词深深地触动了我。“感触”完了之后不能立即进入“表达”,要去“追寻”,等“追寻”到足够漫长之后觉得一切成熟了,才走向“表达”。我去年在韩美林的文化论坛上听到一个著名建筑师也讲到了这一点,虽然没用这几个词,但是意思是一模一样的。而我们的文学创造、艺术创造几乎都是这样的。我瞬间的感慨来自于当下的时代,绝大多数人都是感触完了就表达,谁在追寻啊。

     刚才下车之前,有人要我把微信号共享一下,我说我没有开微信,我也没有上微博。那你怎么了解微信上面的东西?我说,如果它是精彩的,我从来没有错过过,它一定会绕着八百道弯来到我面前,如果它有足够的价值。到了我这个年龄,我已经不需要心灵鸡汤了。那么很多的东西都是感触完了就要表达,寿命很短。在我喜欢的电影当中有一部叫《辛德勒的名单》,这部电影在被斯皮尔伯格买了剧本之后被放了10年,这10年就是追寻。

     他没有立即感触完了就去表达,而是沉下来放了10年。各种有关的创意、文稿、文件,加上探讨、聊天、挣扎、否定、激动等等,都会在这个过程中出现,只不过被他轻描淡写的一个“10年”就给躲过去了。但其实这10年会那么简单吗?于是你看到了10年之后他拿出了如此伟大的电影。所以我现在经常用这三个词去衡量自己,当你做任何一件事情,你是快速拥有感触急于去表达吗?你要想你有没有这种追寻的过程。尤其在当下 的时代,如何在表达和感触之间把追寻加进去,我觉得是当下中国甚至这个时代必须要有的东西。这算是第一句话。

     第二句话,我想向国内的年轻人贩卖一个新的概念,漂亮的输是另外一种成功。在中国的观念里,对漂亮的输一直缺乏应有的尊重,所以导致我们的成功学和厚黑学更加的丰满。因为都是“卖大力丸的”。当你走进书店相当多的都是实用成功的概念,于是把成功当成了最重要的标准,陪伴它的就是不择手段,厚黑学也应运而生。

     我们为什么不能把漂亮的输和失败也当成一种成功呢?

     当你的人生有了一定的阅历之后,你会明白有很多让你热泪盈眶的输以及失败是让你极其难忘的。就像我在上大学的时候第一次哭,就是因为我们的球队输球了。很多年后我回忆那天的气氛都感到无比地兴奋。那场哭恰恰证明我们经历的失败太少了。很多年之后当你经历了很多无形的打击,面对各种无形的墙,你才会知道,原来的那种输一场球简直是莫大胜利的感受。

     我一直说什么叫座右铭,座右铭就是你做不到的事情才叫座右铭。比如说上大学的时候,我们班70多个人统计你的人生格言是什么。大多数人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这说明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活在别人的眼睛里,把成功当成了唯一的标准,所以中国有首很火的歌叫《成功的路不止一条》,恰恰反证着现实的残酷,说明现实成功的路就一条。考不上大学就叫失败,那比尔?盖茨就不活了?

     2012年我到伦敦奥运会,有两个重大的收获。第一个收获是在临近结束的时候,伦敦奥运会的口号叫“激励一代人”,也就是激励年轻人。在结束的时候有国外的记者问伦敦的奥组委,“请问通过这次奥运会,你们感受到的和你们想的,体育将如何激励新的一代人?”我永远难忘伦敦奥组委这位先生的回答,他说,“体育会教给孩子们如何去赢”,很正常,我们也会回答这句话,但是接下来的后半句是“同时教会孩子们如何体面并且有尊严地输”。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热泪盈眶,这是体育最大的魅力。这也是为什么我从一开始就支持我的孩子去参加体育,因为在足球场上有中国少见的挫折教育,你不可能总赢。当然中国足球从来都只给我们挫折教育。正是中国足球让我反感一句话叫“失败乃成功之母”,因为如果这句话成立的话,中国足球那么多“妈”,也没见它成功一回。

     对于足球来说,有的时候胜利才是成功之母。你要从最初体验到挫折开始,我们的大环境压给中国足球的是你必须成功,因此它越发不知道怎么成功了。我们现在开始慢慢学会为中国足球踢得真好,但是输了鼓鼓掌,当然了,这种场面很少。回到现实年轻人的角度来说也同样是这个道理,我们想想伦敦的这句话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是否会成为大学告别的一句话。

     从功利的角度来说,如果没有输,你不会想到去突破,你不会想到老天爷在拿走你一样东西的时候,再给予你一样东西。比如说李安混得最惨的时候,他觉得要在美国打天下没有机会,那个时候很落魄,但是他看到了《卧虎藏龙》的原著。如果当时他处于成功的时候,他不会心这么静,这是老天爷在拿走一些东西的时候给予你的。所以我们说暂时的失败才是一种财富,中国人相当多的不幸福感不是自己缺什么而造成的,而是看到别人比你多什么造成的。所以怎么样去调整一种心态,当你面临失败的时候,其实本身就在给予你很多东西。

      从不功利的角度,我说漂亮的输本身就是一种成功。我发明过一句话,1996年的时候,我说缺陷是完美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一直拿这个去找自己的感觉,最大的成功是看着像有缺憾一样。后来有一天碰到了前北大的校长,他是一个化学家,他忽然说神了,我在显微镜下看所有的分子的各种结构,如果严格地按照它们序列来排序的时候都不是特别美,但是出现了缺陷的时候是很美的,这是我们搞化学人的一种感受。缺陷是完美的重要组成部分,人生也如此。回到体育中,有很多人问我什么项目是最像人生的,我说跳高是最像人生的。即便当时就剩一个人了,他已经获得了最后的掌声,他一定要把这个横杆再升高1厘米,进行最后一次冲刺,一定要以最后一次的失败宣告他的成功。因为你做了最后一次努力,没有成功,但这是最大的成功。如果社会的焦虑永远就是成功当成唯一标准的话,怎么可能不焦虑?不可能。

      再说一句话,我们要寻找第二个答案,我们往往被第一个答案弄懵了。我应该感谢我的舅舅,他是我们的时代中最棒的数学老师。在我上初二的时候,他每天给我留一道题。我们学平面几何,是要画一条辅助线,但是我舅舅是一个非常有幽默感的人,他把最容易画的辅助线先给我画出来,接着让我找另一条辅助线去解这道题,玩了整整一个学期。很多年之后,当别人再去说白岩松的思维方式好像不太一样,总在别人有答案之后去寻找另外的答案,我突然想起我舅舅与我玩的这个游戏,都忘了对他说谢谢了。但正是在这样的游戏中,我已经适应了什么事情都不只有一个答案,而且那一个答案往往是简单的,寻找第二个、第三个答案的过程更难,但是寻找完了你会更幸福。我也意识到我们很多人都满足于寻找到第一个答案就完事了,但是往往第一个答案是老生常谈,因为你能做到的别人也能做到。

     我经常说一个人的工资越高和他的不可替代性是成正比的。你要从年轻的时候就确立一个概念,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只有一个答案。我做节目也是,所有的新闻在我们这,全是别人结束的那一刻才是我们的开始,因为人家提供了资讯。对于我们来说,你要在这个基础上要做出评论。但是我从来没有为此感到焦虑,因为这就是你已习惯去逼迫自己寻找第二个、第三个答案的过程。我非常感谢我们的同行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还给我们留了可以吃的饭。因为相当多的人都在第一步就停在那了,没有在另外的角度提供一种新的方向。

     我们的第一个答案往往具有欺骗性,因此在我采访时,对方的第一个答案出来之后我一般不会接受。你一定要观察他,他说完第一个眼神闪烁,我往往不是提问,而是把身体往后一靠,他接着说的才是真知灼见。为什么?因为你注意到很多人在你问完问题的时候,他的回答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很安全很平衡,但是这时候他对那个问题的第二段的回答,往往是他个人的,因为他觉得标准答案我已经说完了,我能不能说说我自己的答案。因此对于一个采访者来说,也往往要寻找第二个答案。

     举例说,为什么《简爱》是女性的第二本圣经?马上答案就出来了,因为《简爱》写出了男女平等。真的正确吗?我接下来只要说一句话就知道这个答案是虚伪的。从古到今写男女平等的作品多了,为什么是《简爱》?我们都不再追问了。 所以寻找第二个、第三个答案是一种思维方式,你只有习惯于寻找第二个、第三个答案,你才可能更加优秀和独特。

     再接下来,我刚才并没有回答关于《简爱》的问题,这涉及到下一句话。意义没什么意义,意义都在细节和过程里。中国是一个格外讲究意义的国度,毁掉了无数人的趣味。我们从小到大就是在写着各种段落大意、中心思想,因此无数人都拖着教育的沉沉的尾巴。别看你80后,90后,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比你爷爷新锐不了多少,甚至有时候还不如你爷爷,为什么?因为你的爷爷在绕了一大圈之后涅盘了,重生了,您还在那儿呢。因为你的一切都要从意义的角度去衡量,我们被这种教育害得太久了。比如,有很多人说为什么不喜欢古典音乐,因为听不懂。就这一个“懂”字拒绝了无数中国人靠近最美好的音乐,而这一个“懂”字就是我们的段落大意所害的。

     1985年的时候我上大学,广东的一个哥们儿带了一盘磁带,《梁山伯与祝英台》。那磁带好,很厚的文字注释,把这里边的每一段代表着什么全写得明明白白。当我看完了这段文字后,我说我懂音乐了,起码我懂了梁山伯与祝英台。到现在,我从来不听《梁山伯与祝英台》,因为没法听了,你只要一听这个音乐,你就觉得这个是“封建势力”,那个是什么什么。所以请问意义有意义吗?你告诉我全世界有哪一个大的音乐人说他真的是懂?美联储的前负责人说过这样一句话,任何认为读懂了我说的那句话意思的人,一定听错了我说的那句话。音乐最棒的定义是,当文字结束的时候音乐才开始。他本身强调当文字无法再表达的时候音乐响起了,音乐有错综复杂的感受,而不是懂。当我一心要求懂的时候我懵了,但是后来我不求这个了,终于放弃了,我觉得自己智商很低、情商也很低,能力也很差,因此我就把它当成一个背景。

      1995年的冬天,我永远忘不了,我听的是梅塔指挥版本的柴可夫斯基的《悲怆》。我当时正在做的是,准备采访中国的那批老学人,季羡林、张中行、启功、张岱年这些人,我沉浸在非常寂寞、清冷,但是极其开心的时间里,我在读他们的书、整理笔记等等,我把音乐当成背景。突然《悲怆》的第一乐章那个转折,小提琴的声音一响起,我号啕痛哭。你说什么叫懂啊?这就是一种感受的碰撞。后来我才知道,你要去靠近它,你要去了解这些音乐的概念,大致反应的是一个人人生终了,死神在向他一步一步地靠近,突然间他想起了青春时最美好的岁月,小提琴就是在人生将至终了的时候,突然最美好的岁月迎面缓缓而来。所以这不需要我懂,我恰恰处在这样的一种,对老人探寻的心境之中,那段音乐一下子最深地触动了我。我有无数次这样的感受,当你带着感受触碰很多东西的时候,意义就呈现了。

      很多年前我就说过,中国有一个很怪异的现象,连笑都要带着各种意义,其实笑就是最大的意义。我们做的各种晚会都是这样,笑得很好,可是缺点意义。但是当意义存在的时候,意义消失了。我们怎么去解放自己?虽然我眼中看到的全是年轻的脸庞,但是如果不从意义这个意义中解脱出来,你不会有创造力。我特别期待更多的中国年轻人拥有这样的一种感受,不再是用意义去解读意义,而是把意义藏在过程里。我们现在有很多的作品拿来一看,有很多的意义。我愿意看到你在这个满篇文章里面的全部细节,但这种改变是非常艰难的。

      最后一句,回到伦敦的那个概念,当下的中国需要什么?我觉得当下的中国特别需要8个字,“保持冷静,继续前行。”在伦敦呆久了,我看到很奇怪的现象,这是什么情况,杯子上面写着,各种纪念品上全是这样写着“Keep calm and carry on”。后来找到一个了解它的人,给我讲了一段故事。二战的时候,纳粹德国空袭英国。在这个过程中,英国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是要准备绝不投降。英国当时的政府印了300万张海报,全部是秘密的,上面写着“Keep calm and carry on”,翻译成中文就是“保持冷静,继续前行”。因为它知道如果被占领沦陷了之后,你无法贴出更加激昂的海报来,同时这具有英国冷静的文化,因此悄悄地印了三百万份的海报等着,假如不幸出现了英国沦陷的时候,迅速将这三百万份海报悄悄地散落民间,让人人拥有,然后互相提示,哪怕在亡国的这种状况下,也能彼此有一个眼神,或者就在“Keep calm and carry on”这样的提示当中知道,我们不会倒下。当然最后这个结局并没有出现,二战结束了,英国悄悄地把这三百万张海报全部毁掉。但是也有个别的海报存留了下来,谁也不知道。

      有一个老爷子的儿子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这个海报,千辛万苦地去搜寻,终于把这个故事呈现出来,当时整个英国为之震惊和感动,也因此现在“Keep calm and carry on”成为了走遍全世界的,从英国走出来的一种激励标志。而且这种激励,并不是以一种激昂的状态,而是沉静平稳的。最后伦敦奥运会结束的时候,我是穿着一件上面写着“Keep calm and carry on”的红色T恤衫做的收尾,我在想这是双层含义。第一个含义,对于一届奥运会来说,中国这回的成绩非常优秀,三十九枚金牌等等,但是保持冷静,继续前行。更重要的是,对于中国这个国度,我们现在面临着无数的挑战、烦恼,也许每个人都会抱怨,都觉得责任是别人的,但是这个时候中国最需要的是,只要能守住“保持冷静,继续前行”这样的底线,中国就是安全的。如果这个东西不能成为这个国度和民族的共识,就会极其危险。当然我知道,保持冷静,继续前行谈何容易,每个人人生也如此。

       衷心地希望弟弟妹妹们,当你们将来走向社会的时候,面对一切变动和未知,请用好奇而不是用恐惧去面对它。我觉得推动人类的进步,其实是好奇构成的。我看到所有伟大的创造者,在他的眼神当中都写着一种巨大的好奇,尤其对未知的东西。可是我看到很多抱怨者,他早已经对生活失去了一种好奇,没有耐心进行等待。老天爷的确不会永远给你好的,我一直在说,人生能做什么?人生能做的就是磨练好你自己,这一切都准备好。是不是都准备好了,你就可以很优秀?绝不。但是请放心,老天爷和命运,一定会这辈子敲你好几次门的,但你所做的一切准备,都是为了老天爷一敲门的时候你赶紧开门,因为你准备好了。可千万别犹豫半天,等你开门的时候,老天爷跟隔壁的勾肩搭背地走了,错过了便永远错过了。因此,要学会等待,但不是消极的等待,更重要的是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去等待,我觉得是好奇。

       我能看到很多的年轻人,每一个人在面对变革,或者改版,或者要很多东西的时候,都是恐惧担心,不愿意靠近,觉得不变最好。不变,你是利益的获得者吗?不一定。你要学会拥有一种好奇,要敢于去迎接变革。从我1993年走进中央电视台到现在,我们那儿很多第一个栏目、第一期节目都是我做的。虽然后来都跟我无关了,但是我愿意做,而且充满着巨大的好奇。比如说《新闻调查》的第一期节目,就是我去帮他们做的样片打下来的,现在我也不断地在进行新的改版。别人会觉得,现在挺成熟的,干嘛还要变?我觉得变动才可能带来不变。你就要跟上这个时代,不要去怕变动。我说“坚持就是胜利”这句话有点绝对了,相当多的时候,“坚持就是失败”,因为坚持往往意味着你不好奇了,你不从中享受乐观了,你只不过是为坚持而坚持了,坚持怎么可能带来胜利呢?中国队经常被解说员喊坚持坚持,坚持之后,黑色三分钟又进仨。我现在练长跑,很多人说你是不是要坚持?很少需要坚持。我享受长跑的乐趣,坚持都是长跑中的某几个关键点。突破后,其实就是特别愉快的过程。我不需要坚持,什么事业一到了要坚持了,也就离进自然文化遗产,弄个博物馆不远了,所以我是比较反感这句话的。因此用好奇要比用坚持强得多。

       我衷心地希望我们很多的弟弟妹妹,将来走向社会,走向人生。社会和人生最大的特点就是没那么多好事,但也没那么多坏事,大部分都是平淡事。但是当你去面对它们,如果多一份好奇,多一份等待的乐趣,你就容易把平淡变成好日子。如果是恐惧,是担心,不好奇,你就会把平淡变成坏日子。人跟人的区别不在于好事有多少,坏事有多少,而在于有多少人把平淡的事变成了好事,还有多少人把平淡的事变成了坏事,差别就出来了。
谢谢各位! (责任编辑:李梦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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